我們這一代棒球迷是幸福的,能夠看到鈴木一朗在場上的英姿,完成各種壯舉,最後的最後還是一如以往地訓練,那種專業精神完全是難以達到等級。
一朗是與眾不同的,在大聯盟中,他追求的不是力量的潮流,而是將自己的技術發揮到淋漓盡致。
要盡寫一朗成就根本不可能,他留下的不只是數字,其專業精神、追求極致打擊的孜孜不倦,這種精神才是他留下的最大態度。
鈴木一朗3歲已經開始打棒球,全因為父親的期望,最終這位「安打大神」沒有讓老爸失望,不止完成了「成為職業棒球選手」的夢想,更成為了棒球界無人出其右的球星。
父親鈴木宣之是個棒球痴,對一朗期望極大,所以從小就已經嚴格訓練這位「世界安打王」。一朗在小學六年級時,寫下《我的夢想》曾表示,自己「365天裡有360日都在拼命地訓練」,每週與朋友玩耍的時間只有5至6小時,但正因為這樣的練習,才令他成為職業棒球員。

據瞭解,鈴木宣之在一朗小學時,為愛兒制訂每天練習菜單:投50球、內、外野守備各50球,而且還會風雨無阻地每天接一朗放學,並到附近的打擊場練習到晚上11點,就算是考試期間也不會停下來。每天近8小時的打擊,一朗要面對500次投球,250次來自投球機,250次來自因受傷退出高中棒球的父親。
「怪獸家長」式的訓練還不夠,一朗父親在兒子入高中時,與校隊教練說:「無論一朗表現有多好,請不要稱讚他,我們一定要他培養出堅強的個性。」

這種地獄式訓練,一朗成名後亦曾說過「那時吃苦不少」,不過,這樣的訓練卻培養出一種自律,對自己的職業應有的態度。從小到大都有這樣一套「既定模式」,一朗的起居飲食都控制得十分嚴格,就連出發到球場的時間,出發前的用餐時間,這名球星都會定得一清二楚,從不有誤,皆因棒球是自己的職業,為球隊爭勝就是自己的天職,人生的一切都是以棒球為先。
一朗為保持最高競賽水平,除了極有規律的生活外,還自訂一整套訓練工具,每年春訓開始前,無論是在亞利桑那州還是佛羅裡達州,其效力球隊的訓練場外總有一個貨櫃,裡面都是些五花八門的訓練器材。看過後會覺得總有一些好像在健身房看過,但又有點不同,因為這都是一朗訂製的,專門為了保持其身體柔韌度而訂做。

一朗可謂職棒世界「最極端案例」,不追求全壘打,由始至終都是將目標放在將球擊出、安全踏上壘包。《三藩市紀事報》的球評Bruce Jenkins曾說:「兩聯盟(美聯及國聯)中沒有人會像一朗那樣打球,從古到今都沒有。他嚴謹地存在於自己的世界中,打出100%與所有人都不一樣的比賽風格。這運動有過不少拉打型打者,但從沒有人會為了這一門技藝,犧牲那麼多的天賦。他有時會敲出全壘打,不過,這男人只是為了安打和站在這類別的尖峰而活。每個春天,球探和媒體都會輕視他,認為投手已經找到解開一朗之謎的鑰匙,最終他們都是錯得自己也尷尬了。」

鈴木一朗加入大聯盟時,是「類固醇年代」的高峰期,不少打者都有用藥物增強表現,像Barry Bonds的重炮手成為了「潮流」。但一朗靠打擊力及超一流的守備能力,成為了這班「化學怪人」身邊的異類。
不時都有美國媒體批評一朗缺乏全壘打能力,但熟悉一朗的人都知道,他打全壘打只是要不要而已,水手、洋基及馬林魚的前隊友都曾透露,一朗在打擊練習能輕而易舉地將球打出外野牆外。不是做不到,只是他不做而已。
Ichiro也曾對這樣的抨擊作出回應:「如果容許我打擊率只有.220,我可以打出40支全壘打,但這是沒人想要的。」
這個對自己十分嚴格的「控制狂」,面對自己職業時十分嚴肅,表現不好時更會額外空揮多數百次,直到自己滿意為止。不過,隊友眼中的一朗卻是個和藹可親的人,喜歡開玩笑的有趣傢伙。鈴木一朗是獨一無二,看到他比賽的這一代球迷,也是最幸運、最幸福的一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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